第2章
“是。”柴泽压抑语气里的震惊,拉开门就出了房间。
话落,迟言述将季熙轻松横抱在怀中,慢慢走向最里面的总统房。
他将未抽完的烟泯灭在烟灰缸中,长手一勾关上了房门。
季熙青涩地勾着迟言述的脖子。
她说的那些迟言述会怕吗?
当然不。
不过,她从一开始攻击的就是他的自制力。
说那么多,不过是替他找个借口罢了。
男人,色即是本性。
屋内,没等季熙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落座在男人的腿上,他轻松地夺回了主导权。
“不愧是小三的孩子。”
季熙潜意识里正想反驳。
迟言述挑眉,指指腹轻轻地抚在她的唇瓣。
看着她不敢直视他的样子,眼里的诉求愈来愈浓。
“季淑云那边的亲戚?”男人那片***的琥珀海里早已蓄满漩涡。
季熙偏过头去,药效控制之下,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解药。
迟言述眼底含笑,“表现好点。”
低沉的嗓音让一字一眼都拉起了丝,蛊惑着她一步步走入沉沦。
这一晚,男人成了她的解药。
第二天,季熙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喊醒的。
醒来时,身旁早已空无一人。
没想到连花边新闻都找不到漏洞的迟言述私下竟是这副面孔。
某种意义上来讲,这男人不是一般的恐怖。
她的腰肢酸胀,各种痕迹都在宣告昨夜的狂欢。
本想尽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多少都被迟言述摧毁了些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现金和一个装着衣服的黑色礼袋,是一套正常的工作装。
他还真够贴心,连里面的衣服也准备得服服帖帖的,黑的,还是有精心设计的款式。
季熙哪尝试过这种风格,面颊止不住地烧。
真是讽刺。
内心纠结万分,季熙咬咬牙还是穿上了。
她简单地洗漱后踩着跟鞋便朝公司赶去。
一切还得照旧。
刚到秘书科门口,安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“熙熙,你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多淤青?”
季熙的皮肤本就**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显得更明显了,这让安瑶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“路上骑车的时候摔了。”季熙从工位上取出自己的备用正装外套和丝巾,简单地装点后便将脖间的吻痕遮住了。
“天哪,我觉得更像是被狗咬的,你看这......”安瑶摇头,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瓶红花油,“要不你今天请假吧,去医院看看,太严重了。”
“谢啦瑶瑶,我没事,有你的跌打酒就够啦。”
季熙心里暗道,她倒真希望是狗咬的。
进入会议室后,季熙像是个陀螺般转了起来,身体上的疲惫和酸痛多多少少减缓了她的工作速度。
眼看只剩下五分钟了,她将沏好的茶水摆放整齐后,端着水壶往外走。
一出门,跟鞋落在地毯上一个不稳,下肢脱力地朝前跌了出去。
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,她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,但茶水还是撒了自己一身,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。
“没事吧,季秘书。”江淮的声音里带着关切,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腰侧,袖口上沾上了些茶水。
“江总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季熙顾不得自己疼痛慌忙和江淮拉开距离,从工位上取来纸巾小心地沾***他袖口上的茶水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江淮尴尬地撇过脑袋,轻咳了两声。
季熙这才发现外套下的浅色上衣被浸湿,夸张的黑色混合着女人的雪肤若隐若现。
粉红瞬间自脖颈而起,迅速烫红了耳根,却见江淮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男人。
满脸嘲弄。
“江总,会议室准备好了。”季熙低下脑袋,将外套拉拢了些。
江淮点了点头,眼神落在她眼下盛满疲惫的乌青上,轻声说道:“辛苦了,先去处理伤口吧。”
季熙匆匆离开,经过迟言述时,她似乎听到了不屑的冷哼声。
她连忙绕到安瑶的工位,软软地求助:“瑶瑶,帮我做一下会议记录,一会儿请你吃小蛋糕。”
安瑶瞧见季熙一身狼狈的样子,默默地从百宝药箱里拿出一管烫伤膏。
季熙笑着接过后,跑到洗手池前不停地冲洗被烫伤的部位。
稍有好转,她才有时间用纸巾擦拭胸口的水渍,脸烫得像个烂番茄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她整理好心情,在露骨和露痕之间选择了后者,巧妙地换了个丝巾的系法遮住打湿的位置。
刚走出厕所没多久,便听到拐角处茶水间方向的嬉笑声。
“喂,你刚刚看到我们大秘书那个样子没啊?”
“看见了,真大胆啊!长得漂亮真好,稍微卖弄一下什么东西都到手了。”
“谁不懂她那点心思啊,里面的款式都是精心挑选的吧。”
又来了,每天都要上演这么一出,这群人好像不聊她的八卦就摸不了鱼似的。
季熙挑好时机,若无其事地从她们身边走过,余光若有似无地轻瞥了她们一眼。
二人立马住了嘴,灰溜溜地跑开。
会议结束后,季熙将点好的小蛋糕贴心地放在安瑶的工位上,见人差不多走完后才进去整理会议室。
一进门见会议室里只剩下迟言述一人,季熙立马转身却被他叫住:
“季秘书,刚好,你过来一下。”
客套而又礼貌,仿佛昨晚在她身上发泄的根本不是这个人。
她不自然地理了理丝巾,换上一副标准的八齿笑迎上前去。
“迟总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坐。”
话落,腰间传来一股灼热。